病,让陈旸去后面的小院里等他一会儿。
过了大概十多分钟,宋敬业脱掉套在袖子上的一双深灰色袖套,快步走到后院。
“等久了吧?”
“没,我就站了一会儿,倒是没打扰到你工作吧?”
陈旸将目光从后院栽的几株瓜子黄杨上挪开。
天气虽然阴冷,但瓜子黄杨是耐寒的灌木,哪怕院子寒风似刀,叶片也翠绿如新。
两人的对话,以宋敬业的一声叹息作为开场。
“还是没怀上孩子?问题在你媳妇身上?去医院检查过了吗?”
宋敬业一连三问,精准切入主题。
陈旸这次也没了太多顾忌,将林安鱼的化验单递给了宋敬业,瞬间回答了宋敬业的三个问题。
宋敬业盯着化验单看了一眼,颇为棘手地皱眉道:“你媳妇居然是这种毛病……”
“宋医生,你有办法吗?”
陈旸见宋敬业表情凝重,心里倏然一沉。
宋敬业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,他将化验单小心折好递给陈旸,说道:“先不说治疗问题,化验单上写的是‘轻度粘结’,就这一点,我劝你别太乐观了。”
“宋医生,你的意思是我媳妇的情况会更糟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宋敬业说话也太直了。
他坦言告诉陈旸,国内医院的检查手段是相对落后的,这导致病人实际情况和检查结果往往会有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