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路。
薛卫东厉害吧,滨阳机械厂厂长,县长都要给他敬酒的人物,在出国这件事上,除非上面下来红头文件,指派他出去学习或援建,否则他都不敢动这个念头。
因为动念头没用,就算打报告写申请也不行。
其中原因不便赘述。
但只需清楚,出国是上面分配名额,通常以任务方式出国。
宋敬业之所以能出国留学,就因为他当初学医时天分拔尖,被他的老师给看中了,走了特殊申请通道,拿到了一个留学名额。
这里提一句,宋敬业的老师是法国人,当年中法建交,他老师以支援建设国内医疗的名义,在西南某院做客讲师,据说是享誉国内医疗业的顶尖外籍医师。
但就算是这位法国人,也是经由加拿大方面的关系,才好不容易给宋敬业弄到了出国名额。
为什么会和加拿大扯上关系?
因为宋敬业出国的时间是1970年,正好赶上加拿大当时和我国建交。
加上曾有一位伟大的加拿大医生、国际共产主义战士,在我国奉献了理想与生命。
我国讲究投桃报李,铭记每一位为了民族和同胞,奉献牺牲的国际友人。
言归正传。
说了这么多,宋敬业的出国建议,在陈旸看来几乎是天方夜谭。
他一个上山打猎的农民,哪有获得出国名额的渠道,就算薛卫东愿意豁出一切帮他,他也难以实现带林安鱼出国治疗的想法。
当然,偷渡就别提了,这更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都不用陈旸表明态度,宋敬业在说了这么多以后,也发现出国的想法太天真了。
这位敬业的医生也替陈旸焦虑起来。
他跺脚的动作快了些,黑亮的皮鞋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哒哒”声,像是窸窣的雨点声。
“宋医生,咱们没有国外的设备和手段,我媳妇的病是不是就没希望了?”
换作普通人,问这话的时候情绪几乎是崩溃的。
但陈旸很冷静。
他知道自己崩溃没有用,凡事不到最后,还有争取的希望。
宋敬业医术一定是不俗的。
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颔首思索片刻,摊手说道:“陈旸,我还是那句话,理解你的心情,我先给你媳妇开一副养身的中药,先喝一个礼拜再说。”
这是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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