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在陈旸说出回牛心山的想法后,陈卫国连他们可能遇到的危险,以及怎么应对的办法都很快想到了。
不过陈卫国也有顾虑。
“陈老二,这几天你我都不在厂里,你放心留你媳妇一个人在这里吗?”
“放心吧,我都想好了,我把她也带回牛家湾,跟我爸妈住一块儿,顺便在家里喝一个礼拜的中药,等咱们下山以后,我再接她回厂里。”
陈旸当然不会留林安鱼一个人在厂里,毕竟他怕那个杨辰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人,会打林安鱼的主意。
陈卫国见陈旸说起对杨辰的顾虑,不知是欣慰还是唏嘘。
他告诉陈旸,今早发生了一件事。
陈旸走后,职工宿舍门前的水管爆了。
水管是一根老旧的镀锌铁管,从宿舍门口穿过,连同一排红砖房,平时住这里的职工都靠这条水管供水。
管子爆的时候,水喷了几米高,把旁边两户住户家的红砖墙都渗透了。
有职工家属就跑去找后勤科修水管,但后勤说“年底人员紧缺,都去维稳机床检修,腾不出人手修水管,让职工家属自己想办法”。
当时职工大多上班去了,住在家里的只剩下一些女人。
不知道是谁去通知了杨辰。
还在上班的杨辰带着两个工友匆匆去了库房,领了些废旧的胶片、石棉布赶回来,把破口的水管给抢修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