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却可以,硬生生跑了第二名,不,第一名。
头马快越线时又颠颠的跑了。
别说沈清棠不傻,就是沈清棠傻也回过味来了,她问秦征:“那匹马是你养在马场的?!”
说是问,肯定的语气。
秦征眨眼:“哪匹马?”
沈清棠环胸抱臂看着秦征不说话。
秦征看着沈清棠装无辜。
过来片刻,秦征败下阵来,摸摸鼻尖承认:“嗯,那匹马是我的。”
话音才落,房间门被敲响,马场的管家带着人又把满满一托盘,比方才还满的一托盘银子放在桌上。
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问秦征:“秦公子,下场还玩吗?”
秦征看沈清棠。
沈清棠可不想当红颜祸水,摇摇头。
秦征这才道:“不玩了!没意思。”
管家有些失望,转身离开。
沈清棠开口讥讽秦征:“你也知道这样没意思?”
赌,赌的是未知是刺激,作弊能有什么意思?
出千好歹还讲究个技术,秦征作弊做的光明正大。
赢都赢的没半点成就感。
秦征无所谓的耸肩:“赢了不就行?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懒得跟他掰扯这么没意义的话题,想起方才管家仓皇离开的样子,问秦征:“你作弊做的这么光明正大,显然马场的人知道那匹马是你的。为什么还纵容你作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