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一眼,明显还没被哄好,只是不想此刻发作和她吵架而已。
沈清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嘴角抽了抽。
还得是腹黑之人,总能轻描淡写就把对自己不利的局面转成对其他人不利的局面。她自知不是季宴时的对手,果断换了个安全的话题,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夫人到了便知道。”季宴时说着,扭头瞄了沈清棠一眼,似笑非笑。那笑容在烟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,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夫人放心,就夫人如此聪慧且冷心冷血之人,卖不出去的。就算本王侥幸卖了夫人,只怕也是买家为夫人数钱。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大过年的,不阴阳怪气不能说话了是不是?
两个人好不容易见一面,还能一起逛街,她单方面决定大度地原谅季宴时,不跟他计较。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换话题,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:“你从宫里出来没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