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的,像是开在水里的花。河岸上种着一排柳树,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摆,偶尔有几片枯叶从枝头飘落,落在冰面上,发出极轻微的声响。
沈清棠站在护城河边,看着眼前的景象,第一反应是惊奇:“大过年,城门竟然不落锁?”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巴微微张开,满脸都是不可思议。
不宵禁她能理解。除夕夜嘛,普天同庆,百姓们要逛街、要放炮、要守岁,宵禁解了一日也是常事。
可不关城门,可就太让她意外了。这实在不符合当今圣上的行事风格。
那位皇上,连宫里的妃子都防着,大臣们见个客都要被监视,胆小如鼠怕死的很。怎么会大方到除夕夜不关城门?
季宴时站在她身侧,目光落在河面上,声音淡淡的:“父皇想关。北蛮和西蒙的人说,除夕夜不关城门是中原的传统,大乾作为中原正统,不该失了体面。父皇骑虎难下,便不关了。”他说着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,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