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跟沈清棠的仇,足够沈清棠弄死他们。
别说上门打秋风,他们都生怕沈清棠想起他们。
沈清棠没忘了他们。她只是托季宴时做了一件事:在必要的时候,让沈清珏惹恼皇子。不需要多大的事,只要一个小小的由头,让皇子恼了沈清珏,就够了。
沈清珏陪读的皇子自幼娇纵成性,脾气暴戾。
哪怕只是一个小错,也会换来很重的惩戒。或许不致命,但一定能让大伯一家生不如死,再流放一遍都是轻的。
除此之外,大概只有钱家登门让李素问有点为难。
钱家撤柜台的事,李素问也知晓。
沈清冬在钱家过得不容易,她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接到钱家拜帖时,她压根不想招待。可沈清冬还在钱家。俗话说,不看僧面看佛面,看在沈清冬的面子上,也不能把事办绝了。她犹豫了许久,手指在拜帖上敲了又敲,最后还是松了口,却没让钱家登门,而是约在了侍女阁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