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带着惊叹。脉蜂只有在遇到纯度极高的地脉能量时才会分泌蜜露,据说能修复受损的能量核心。李阳将蜜露滴在掌心,触感温润,很快化作一道暖流钻进皮肤——最近总觉得能量有些滞涩,原来是上次在南极冰洞留下的暗伤在隐隐作痛。
“周野在实验室熬了地脉糖浆,”阿刺拉着李阳往实验室跑,“说是用世界树果实和脉晶蜜做的,让大家都来尝尝!”
实验室的空气里飘着焦糖的甜香,周野正用长柄勺搅动大锅里的糖浆,锅底沉着几块共生钢片,糖浆流过钢片时,竟拉出金丝般的丝。“来了?”他头也不回,往两个瓷碗里舀了糖浆,“快尝尝,加了玄空子的脉蜂花粉,能顺通地脉能量。”
李阳舀了一勺,糖浆滑进喉咙时,带着股淡淡的薄荷凉,顺着食道往下走,所过之处,滞涩的能量瞬间通畅了。“里面加了巡脉草?”他咂咂嘴,尝到了熟悉的清苦味。
“还是你舌头灵。”周野笑了,“巡脉草的根须煮了三个时辰,正好中和糖浆的甜腻。对了,档案库的新架子做好了吗?玄空子捐的那些蚀骨堂笔记,得单独辟个区域放。”
“明天就能装完。”李阳看向窗外,月光正顺着世界树的枝干往下淌,像在树干上镀了层银。十几个新人还在训练场加班,赵山河的大嗓门时不时飘过来:“装错了!那是能量缓冲垫,不是塞缝隙的纸团!”
忽然,世界树的方向亮起道蓝光,像块投入湖面的冰晶,在夜空里荡开层层涟漪。阿刺第一个反应过来,举着脉晶铃铛就往树下跑:“是地脉共鸣!肯定是新的世界树幼苗破土了!”
众人赶到时,世界树的根部正冒出片嫩绿的芽尖,芽尖上顶着颗露珠,露珠里映着整片星空。玄空子的拐杖轻轻点地,地面立刻裂开道细缝,涌出股清泉,刚好漫过幼苗的根部。“这是陈默前辈当年埋下的种子。”他望着幼苗,声音有些发颤,“他总说,地脉的守护不是一代人的事,得像树一样,扎深了根,才能挡得住风雨。”
李阳想起档案库里那本泛黄的日记,陈默在最后一页写:“今日种树人,明日乘凉者,皆为同路人。”字迹被泪水晕开了一角,却更显清晰。
赵山河不知何时搬来了块共生钢牌子,上面刻着“同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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