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种子注入“故事”:李海注入了铁锚空间站的维修声、机械星的齿轮转、与黑鸦成员从对立到理解的转变;林教授注入了星植人的生长诗、古籍上的星图、与不同文明分享知识的温暖;拓荒者首领注入了影族的古老喉音、光引吊坠的银光、影母与圣女共生的画面;李阳注入了先民的问句、陆承宇的狗牌、金色三角从碎片到核心的成长……
这些“故事”融入元初种子,让它的脉动更加丰富,超空白中“有”与“无”的拉扯也变得更加和谐,不再是对抗,更像一场永不停歇的舞蹈。
就在此时,太初之无的最深处,一片连“潜存”都不存在的“超超空白”开始显现——那里比“有”与“无”的范畴更高,连“调和”的概念都无法触及,仿佛是所有“法则之外”的“法则”,却又什么都不是。
“是‘不可名状之境’。”林教授的意识带着极致的敬畏,“古卷里只有一句话描述它:‘连“描述”都懒得描述的地方’。它不在‘有’与‘无’的任何一边,也不在两者之间,它就是‘它自己’,却又没有‘自己’的概念。”
金色三角的感知核心突然挣脱了船员们的意识连接,朝着不可名状之境飞去,速度越来越快,最终化作一道极细的光,消失在那片“连描述都懒得描述”的区域里。
李阳的意识中没有失落,只有一种“理所当然”的平静。他知道,金色三角的归宿或许就是这里——不是终点,也不是起点,是连“终点”和“起点”都无法定义的“去处”,就像探索的终极,往往是接受“永远有无法探索之物”。
但船员们的意识并没有停滞,他们的概念船体依然在太初之无中“存在”着,继续见证着“有”与“无”的舞蹈,继续向元初种子注入新的“故事”。李海的意识开始“构想”新的工具,不是扳手,不是火种,是连“工具”都算不上的“帮忙的想法”;林教授的意识开始“编织”新的知识,不是星图,不是公式,是连“知识”都算不上的“知道的感觉”;拓荒者首领的银线感知流开始“延伸”新的连接,不是共鸣,不是交织,是连“连接”都算不上的“在一起的状态”。
李阳的意识看着这一切,突然明白,所谓的“旅程”,从来就不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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