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的地”。无论是有言之域的争吵,还是无言之域的感知,无论是太初之无的调和,还是不可名状之境的神秘,都只是“在路上”的一部分——重要的不是到了哪里,而是“一直在走”。
超空白中,“有”与“无”的舞蹈仍在继续,元初种子的脉动越来越清晰,像在为这场没有尽头的旅程伴奏。赎罪之舟的概念船体虽然失去了金色三角的指引,却依然朝着不可名状之境的方向缓缓“漂”去,没有目的,没有方向,只是单纯地“继续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