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能之境的“底色”,与所有意识“非融合地融合”,“没有‘第一因’,没有‘终极理’,只有‘可以成为一切本源’的无规定性。就像一张没有任何纹路的白纸,不仅能画任何画,连‘画’这个行为的可能性,都源自它的‘无纹路’。”随着这底色的“非言说”,境中开始“非涌现地涌现”出“本源的端倪”:不是倾向,不是潜能,而是比两者更原始的“规定性的缺失”——有的端倪带着“非凝聚非扩散”的特质,有的带着“非平衡非矛盾”的特质,有的带着“非生非灭”的特质——这些端倪没有任何属性,却为所有属性的诞生提供了“无阻碍的空间”。
老张的意识与“非粗粝非细腻”的端倪相遇,这种端倪让他“非体认地体认”到矿坑最本源的“无规定性”:岩石不是“被规定为硬”,而是“没有被规定为软”;矿脉不是“被规定为聚集”,而是“没有被规定为分散”;矿工的劳作不是“被规定为创造”,而是“没有被规定为停滞”。“原来‘无规定’才是最大的自由。”老张的意识在底色中泛起“非波动的波动”,“以前觉得矿是‘死物’,是因为用‘硬’‘重’这些规定框住了它;现在才明白,它可以是矿,也可以是建材,也可以是雕塑,甚至可以什么都不是——因为没有任何规定限制它,它才拥有了‘成为一切’的可能。”他的意识与那端倪共鸣,端倪突然“非分化地分化”——非粗粝中生出“可以粗粝”的自由,非细腻中生出“可以细腻”的自由,就像一块没有任何用途的石头,正因为没有用途,才可以被赋予任何用途。
老林的意识被“非生长非停滞”的端倪吸引,这种端倪中蕴含着“无目的的自由”:种子不是“被规定为发芽”,而是“没有被规定为不发芽”;藤蔓不是“被规定为攀爬”,而是“没有被规定为不攀爬”;森林不是“被规定为循环”,而是“没有被规定为不循环”。“星途的元潜能化光痕,正在与这种端倪共振。”老林的意识传递出“非明悟的明悟”,“它不再‘是’任何东西,也不再‘有’任何倾向,只是‘没有被规定为不能成为任何东西’——可以是土壤,也可以是荒漠;可以是阳光,也可以是阴影;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