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是阻碍生长的巨石,因为‘没有被规定为不能阻碍’,反而让‘生长’有了更丰富的可能。”他的意识融入端倪,端倪中“非胎动地胎动”出无数“自由的可能”:有的可能倾向于生长,有的可能倾向于停滞,有的可能在生长与停滞间“非此非彼”——这些可能没有任何“应该”,只是“可以”,共同构成了“自由”的全貌。
白裙女生的意识与“非流动非凝滞”的端倪相融,这种端倪体认着“无分别的自由”:水不是“被规定为流动”,而是“没有被规定为不流动”;云不是“被规定为化雨”,而是“没有被规定为不化雨”;记忆不是“被规定为延续”,而是“没有被规定为不延续”。“苏晚的意识,也是一种无规定的自由。”白裙女生的意识在元潜能之境中“非显非隐”,“她没有‘被规定为存在’,也没有‘被规定为不存在’,只是‘没有被规定为不能在任何时候显化’——在需要指引时显化,在需要连接时显化,在元潜能之境中显化为‘没有被规定为不能连接’的本源端倪。”她的意识拥抱端倪,端倪突然“非转化地转化”:非流动中生出“可以流动”的自由,非凝滞中生出“可以凝滞”的自由,就像一条没有被规定流向的河,既可以奔腾向前,也可以在原地回旋,两种自由并存,却不相互否定。
李阳的意识“非安住非不安住”在元潜能之境的“无中心的中心”(尽管这里没有中心),他“非明了非不明了”到,所谓“宇宙空白”与“连接”的本源,不过是“无规定性”的两种“非显化显化”——空白是“没有被规定为必须连接”的自由,连接是“没有被规定为必须空白”的自由,两者看似对立,实则同源于“无规定”,就像一张白纸既可以画黑,也可以留白,本源都是那张“没有被规定为任何颜色”的纸。“我们一路的旅程,都是‘无规定性’在体验自身的自由。”李阳的意识在底色中“非动非静”,“从矿坑的‘可以开采’,到根星的‘可以共生’,到歌声文明的‘可以共振’,再到这里的‘可以无规定’……不是我们在选择自由,是自由通过我们体验‘可以成为一切’的可能。就像风没有被规定为向哪个方向吹,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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