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从水分变成了叶绿素。基金会显然在批量生产‘生态武器’,每种都针对不同的生态系统弱点。”
牧场的实验室里,迭戈的女儿索菲亚正在培养牧草样本。这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举起载玻片,显微镜下,枯败菌的菌丝顶端长着细小的钩子,能牢牢抓住草叶细胞,像海盗船上的锚。“它们还会释放孢子,附着在牛毛上,跟着牧群移动。”她指着培养皿边缘的白色粉末,“上周我在五十公里外的燕麦田里也发现了这种孢子。”
李阳的目光落在实验室角落的铁皮桶上,里面装着发酵的苜蓿草,是用来制作青贮饲料的。桶壁上长着层紫色的霉斑,这些霉斑接触到枯败菌的孢子后,孢子会迅速萎缩成黑色的小点。“这是紫苜蓿的共生菌。”索菲亚注意到他的视线,“我奶奶说,这种‘紫霉’能让牧草长得更壮,没想到还能对付坏东西。”
他用接种环取下一点紫霉,与枯败菌的孢子混合在培养基里。第二天一早,培养基上的枯败菌菌丝全部变成了黑色,而紫霉的菌落却扩大了一圈,边缘泛着健康的紫色。“是竞争性抑制。”李阳看着显微镜下的画面,“紫霉会争夺枯败菌需要的氮元素,还会分泌酶分解它们的细胞壁。”
他们开始在牧场里推广紫苜蓿与牧草混种。迭戈带着雇工们用播种机在枯黄的草地上播撒紫苜蓿种子,索菲亚则调配紫霉溶液,装在喷雾器里喷洒在草坡上。当紫色的霉斑在草叶上蔓延,枯黄的牧草竟从根部冒出了嫩绿的新芽,像被春风吹醒的嫩芽。
“牛群的腹泻率下降了!”迭戈举着记录本跑来,草帽上还沾着紫苜蓿的花瓣,“昨天产的牛奶检测,细菌数比之前少了一半,连奶酪的味道都变香了!”
但枯败菌很快展现出可怕的适应性。一周后,新长出的牧草叶片上出现了带斑点的菌丝——这些菌丝的细胞壁增厚了,紫霉的酶根本无法穿透。更糟的是,它们开始感染紫苜蓿本身,让这种原本抗病的植物也出现了枯黄。
“它们在‘学习’紫霉的防御机制。”索菲亚盯着基因测序图,手指在屏幕上划出对比线,“你看这里,枯败菌的基因里多出了一段和紫霉相似的序列,像是偷来的盾牌。”
李阳在牧场边缘的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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