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标,指向遥远的潘帕斯草原。那里的牧草一旦被脱水藻污染,南美洲的畜牧业会遭受毁灭性打击,进而影响全球的粮食安全。
但当他看着村民们在田埂上种下新的棉种,看着孩子们围着锁阳的幼苗嬉笑,看着远处的盐墙被绿色的藤蔓覆盖,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。背包里的银盒沉甸甸的,装着的不仅是种子,更是无数生命共同的信念——无论环境多恶劣,总会有绿色在坚持生长。
夕阳西下时,李阳登上钻井架的顶端,咸海的湖床在余晖中像片金色的海洋,绿色的植物在其间蔓延,像给海洋绣上了翡翠的花纹。远处的村庄升起了炊烟,在干燥的空气中拉得很长,像条连接天地的线。
腕间的青藤印记轻轻颤动,新叶上的潘帕斯草原轮廓越来越清晰,草原上的牧草在风中起伏,像片绿色的波浪。李阳知道,新的旅程即将开始,而在那片广阔的草原深处,一定有等待着被唤醒的生命,和需要被守护的希望。
而在钻井架的阴影里,一粒被风吹来的锁阳种子,正落在盐地的裂缝中,悄悄吸饱了狐尾藻释放的水分,准备在某个清晨,顶破坚硬的盐壳。
潘帕斯草原的风带着麦浪的气息,李阳站在起伏的草坡上,看着远处的牧群像散落的珍珠。本该翠绿的牧草此刻却泛着病态的黄,牛群低头啃食时,蹄子踏过的地方会留下褐色的印记,像被烧焦的疤痕。
“是‘枯败菌’在作祟。”当地的牧场主迭戈摘下草帽,露出被晒得黝黑的额头,手里捏着一把发黄的草叶,“这些草看起来是干的,摸起来却黏糊糊的,牛吃了会拉肚子,严重的还会流产。我们已经损失了三百多头牛了。”
李阳蹲下身,指尖捻起一点草叶上的黏液。黏液在阳光下泛着虹彩,凑近闻有股淡淡的杏仁味——和青藤市污水处理厂发现的氟化物结晶气味相似,但更隐蔽。腕间的青藤印记传来持续的钝痛,像有根细针在反复刺探,他能“看到”草叶的维管束里缠着白色的菌丝,这些菌丝正在分解植物的叶绿素,让牧草失去光合作用的能力。
“和咸海的脱水藻是‘近亲’。”陈默的卫星电话信号带着风声,“基因测序显示,枯败菌的菌丝里含有相同的毒性蛋白,只是针对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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