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谑和轻蔑，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眼神淡淡的从台下的方钰和方琳琳身上扫过。
即便她没有明说，众人也知道她指的是谁。
在擂台下，诸多追随方真玉的方家旁系子弟，纷纷吹起口哨，大声捧场。
“真玉姐太敞亮了，不愧是真玉姐。”
“这种哑巴也配真玉姐如此善意，我看，就算是让她磕头道谢都不为过。”
“真玉姐，不要手下留情，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哑巴！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厚着脸皮继续留在这里的，太丢我们方家的人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！真玉姐，好好陪她玩玩，可千万别一下就给人废了，最好把她那张让人厌恶的假面狠狠撕下来，我倒是要看看，她什么时候才能不继续装成一副纯洁无暇的圣人模样……”
“什么圣母慈心，不过就是装装样子，故作好心，勾引男人罢了。”
“说起来她在半路上还捡了一个男人呢，可真是不甘寂寞，嗤嗤……”
“……”
讥讽声，偷笑声，嘲弄声，声声入耳。
若非方钰的目光已经冷到了极点，只怕是她们根本不会收敛。
而方韵儿，最开始的表情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已经听习惯了这么多的奚落。
她们口中说的话，对她没有任何的攻击力。
唯独最后几句，落在方韵儿眼中，令她瞬间变了脸色。
那张仿佛柔弱小白兔一样的脸，第一次带上了一抹肃杀，杀意无限，涌向说话那人，竟然逼得对方一时间吓呆，咬住了舌头，半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待对方回过神来，却是更加激烈的污言秽语。
而方韵儿只是沉默，握紧了自己的剑，一步步上台。
手腕被拉住。
她顿了顿脚步，回头，映入眼帘的是方钰担忧的眼神。
方韵儿抿着唇，沉默片刻，缓缓摇头拂开了方钰的手，在她手心中轻轻留下几个字。
‘此战。’
‘非去不可。’
不为自己。
只为了不许任何人，侮辱师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