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文皱眉咬着雪茄，明显在很纠结。
程时：“罗斯夫人许诺了你什么？让你不惜冒被协会追究的风险也要做这种不上档次的脏活。”
卡文：“再建一个酒店。”
钱不是问题，关键要拿到地皮和许可。
程时摇头：“不可能，她在给你画饼。罗斯还有几年就要离开。他对澳门事务的影响极其有限。所以，你要是指望他，在港城连酒店的审批都搞不下来，别说建好了。”
卡文：“他说在港城建。”
港城的人流量和前景比这里好多了，地方大，可操作性大。
程时挑眉：“他给你地皮？”
卡文：“是。”
程时：“你猜，就算我答应了你，他们有没有可能兑现诺言？”
卡文：“难说。所以我原本打算，就算你答应，我也会自己持有酒店股份。他们要是把地给我，我就把股份给他们，他们要是不给地，我就不给股份，我也不亏。”
程时：“我觉得你不太聪明。”
卡文的眉毛拧成一团，扣了扣自己耳朵，一脸不敢置信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别人都说他太狡诈，太会算计，太无耻。
第一次有人说他不聪明。
程时：“如果他们那么有把握能新建一个酒店，干嘛还要费尽心思抢这个旧的。付出的成本不见得少。”
卡文开始认真想这个问题。
程时：“中国有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意思是，如果普通人拥有一块美玉，就算没犯罪，想要抢夺美玉的人，也会给你加上罪名。你能拿到酒店的股份，未必就能保住它。我可以给你推演一下，他们会怎么让你拿不到地，还乖乖交出酒店股份。”
卡文坐直了，说：“你说。”
程时：“他们会以港督的身份出来斡旋，并向澳门总督抗议说你威胁到港城居民的安全，要求严惩你，除非你把股份给他们。你如果实在是不配合，他们就想办法在你回去欧洲，甚至是监狱里做掉你。反正不管你配不配合，他们都会换一个白手套。那个白手套肯定是个土生土长的澳门人，最好是混血儿。”
卡文皱眉：“不可能吧。”
程时又说：“澳门很快要回归了。你这个外来户，远没有本地人好用。有没有一种可能，这一次他们本来就是联合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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