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帝王的心里，还藏着一个女人？
这女人是谁啊？
怎么没有入宫？
卫东君几人面面相觑，心里都在奇怪一件事：这世上还有帝王得不到的女人吗？
“我娘在汉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，汉王性格暴戾，脾气乖张，又是习武之人，死在他手里的人，不知道有多少。
每个月，汉王府都要抬出去几个，也要再买进来几个。
所有人都活得战战兢兢，生怕哪句话说错了，哪件事做错了，就丢了小命。
永和帝一死，太康帝上位，汉王被囚禁了起来。
若是换了其他人，就该夹着尾巴过日子，但汉王不是，酒照喝，肉照吃，吃饱喝足了，就拿她们这些侍妾，婢女寻欢作乐。
说是寻欢作乐，其实就是虐待。
我娘说，漫漫长夜里，不管什么时辰醒过来，都能听到女人们低低的哭泣声。
她们是在哭她们自己，命怎么这么薄呢。
我娘真心痛的病，就是在那个时候埋下的根。
她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，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死法，就像一叶没根的浮萍，风一吹，雨一打，就不知道飘向何处了。
一年后，太康帝突然驾崩，我父亲继了位，三个月后，他便对汉王起了杀心。
但汉王到底是长辈，侄子杀叔父，是要被世人诟病的。
于是，在某天的夜里，我父亲穿着一身寻常的衣裳，进了汉王府，准备最后探一探汉王的口风。
那天夜里，本不该我娘轮值，是同屋的一个婢女夜里哭肿了眼睛，怕汉王看到后嫌弃，求我娘顶她一顶。
我娘可怜她，便和她换了班。
府里几乎没有客来，我娘也不知道主院里发生了什么，只惴惴不安地和所有下人一道，跪在院外。
侍妾和下人的身份，其实没什么不同，一样端茶递水侍候人，一样受人欺负。
若有不同，大抵是侍妾长得稍稍好看些。
我娘跪了大半个时辰，脖子都酸了，于是就偷偷抬起了头。
而这一抬，恰好我父亲从里面走出来，一众跪地的人里，只有我娘抬着头，他一眼就看到了她。”
说到这里，宁方生沉默了片刻。
“后来的事情，想必你们也听说了，汉王死了，汉王府上上下下近百口人，没有一个活口，唯独我娘活了下来。”
不经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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