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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师说的倒是十分简单。
然而寻常人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,哪里会想到菩萨的法衣、法物?
唯独国师不畏鬼神,才能一眼看出端倪,顺藤摸瓜追查到李佑身上。
边上的王承恩冷哼一声,“国师早已料定,一众宫人不会轻易开口招供,特意设下囚徒困境之策,将承乾宫涉案宫人分开隔审,互不相见。”
“宫人苏川药、丁媪二人,又如何能逃得过国师的妙计,先后尽数招供!”
说罢,王承恩将两份供状高高举起,示于满朝文武观看。
李佑沉默良久,然后缓缓抬起头,看向云逍:“我认罪伏法!”
云逍漠然道:“你没有动机。”
李佑指着孙维藩:“是怀宁侯孙维藩,是他,重金托我行事。”
“许我厚赐,要我借九莲菩萨的名头,下毒构祸皇子,搅动京师流言,逼迫陛下放弃清查勋贵田产。”
孙维藩此时也不装睡了,跳起来指着李佑大骂:“你这老阉狗,还不是你将毕生积蓄,全都投在寺观中,眼看着棺材板不保,这才与我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感觉众人看他的眼神极为怪异。
而他身边的勋戚,齐刷刷地向四周退散,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一般。
孙维藩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,顿时面色惨白,指着李佑又是一通破口大骂:“老阉狗,你血口喷人!是你贪生怕死,为求自保,这才胡乱攀咬于本侯,此事与本侯毫无关系……”
众人看他的眼神,就如同是在看一条死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