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地,怕是根本照应不过来,这事暂且就算了吧。”
小儿子家底丰厚,可以雇人打理田地,可他们家哪里有这个条件。买一个仆役的银钱,都够购置两亩多上等良田了。
一旁陪孩子们玩耍的陈父听见这话,也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你娘说得在理。银子固然是好东西,却也不能这般拼命去挣。我们年纪大了,帮不上什么忙,顶多帮着照看孙儿,做点卤味贴补家用。若是置下这么多田地,你大哥哪里忙得过来?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,一旦累垮了,这个家也就垮了。”
老大虽说不如老二、老三头脑活络,却胜在勤恳踏实,指哪打哪,从不会违逆他们夫妇。
其余两个儿子再好,也各过各的日子,平日里若是有个病痛灾厄,终究还是要靠老大夫妻二人。他不怕日子过得清贫,就怕老大身体不好,往后一家人该怎么过。
“既然爹娘都不赞成,大哥便算了吧!钱财攒在手里也一样。若是尽数投到家产上面,日后遇上急事,手里拿不出银子,只能干着急。我和你不一样,我置办这么多产业,是因为手里有稳定进项,钱财搁在手里也用不完。”
光是几间铺子每月的收益,就用不完,更何况待到明年秋天,村里种的柴胡、半夏便可采收,又是一笔可观的进项。
手里攥着大笔银钱也没有用处,不如拿去钱生钱。就算种田收益微薄,刨去各项开销,多少也能余下一些,总好过把银子存在钱庄里。
陈父再次开口劝道:“老大,不是爹娘不愿你多挣银钱,实在是担心你的身子扛不住。钱财是永远挣不完的。咱们家虽说算不上大富大贵,但各种进项合在一处,一年也能有一二百两银子,这放在从前,是想都不敢想的。眼下这般日子,我们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这番话皆是陈父的肺腑之言。如今家里的日子早已今非昔比,虽说比不上大地主那般富庶,却也远胜寻常百姓。
做人应当知足常乐,一味瞎折腾,未必就能挣到银钱,反倒有可能折损本钱。
谁又能保证来年必定风调雨顺?若是贸然添置田产,一旦遇上灾年,损失便不堪设想。
一家人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,实在经不起冒险。小儿子家底厚实,就算庄稼颗粒无收,尚有铺子的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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