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兜底;可他们家,赌不起。
陈家兴性子虽憨厚,却听得进劝,当即点头:“那便听爹娘的,暂且不置地了。踏踏实实积攒几年钱财,日后再另做打算。”
他也觉得爹娘说得有理,钱财本就没有挣完的时候。更何况家中还有两个儿子要抚养,往后用钱的地方数不胜数。不能因为手里稍稍宽裕,就急着置办产业。
倘若遇上突发变故,急着变卖田产房屋,只会被人狠狠压价。
陈母轻轻叹了口气:“至于老二家要不要置田,我们就不必操心了。各家过各家的日子,管得太多,反倒容易惹得冬梅心里不快。”
老二过得也不容易,既要照看店铺,打理村里那几亩薄田,还要削皮子、缝制皮袄,日子并不轻松。
可过日子不就是如此,人闲便无收入,趁着年轻多操劳些也是应当。
小儿子有本事,家底丰厚,家中还有下人伺候,老大这边,有她和老头子搭把手;唯独老二夫妇,只能靠自己,不拼命也不行。
陈父话锋一转,看向陈家旺:“家旺,你们打算何时搬去县城?定好日子,记得给我和你娘捎个信。”
“约莫要等到春耕结束。那时天气回暖,也不用担心孩子们受冻。主要是明睿年纪太小,若不是娘特意叫我们回来过年,我是万万舍不得把他抱出屋的。”
自打入冬之后,小溪便极少把小儿子抱出房门。
今日也是看在老娘的情分上才过来,换作旁人,家中又不缺这一顿年夜饭,他们根本不会过门。
听了小儿子这番话,陈父瞥了身旁的老婆子一眼,心中暗自感慨:老婆子惦记儿子,儿子心疼孙儿,各有各的牵挂。
早知如此,当初便不该叫小儿子一家回来过年。只是这番心思,他只藏在心底,并未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