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紧骨朵锤的手青筋暴起。原来那日的汉军,竟是袁绍设下的埋伏!他望着城头森然的箭阵,再看看身边疲惫不堪的残军,心中恨意翻涌却不得不咽下这口苦水。
"袁绍!这笔账,他日必讨回来!"踏顿咬牙切齿,调转马头。寒风卷起他身后扬起的雪雾,也模糊了冀城城头那面招展的玄色大旗。而此刻的公孙瓒,早已率领残部朝着并州疾驰而去,在他身后,是逐渐被风雪掩埋的恩怨与硝烟。
朔风裹挟着细雪灌入踏顿的皮袍,他摩挲着骨朵锤上斑驳的血痕,望着绵延的残军队伍在雪原上拖出灰黑色的长影。远处冀州城墙的轮廓若隐若现,城头玄色旌旗猎猎翻卷,刺得他眼眶生疼。"袁绍......"这个名字从齿间碾出时带着冰碴,他早闻河北霸主之名,却没想过自己竟会在其算计下折损两万精锐。昔日公孙瓒大破乌桓的威名犹在耳畔,如今却遇上比公孙瓒更狠辣的敌手,这份挫败感如钝刀剜心。
十一月的草原已被冰雪封冻,马蹄踏碎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踏顿望着驼队中劫掠而来的粮草,尽管能勉强填补损耗,可士卒们裹着伤处的皮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伤员的呻吟声混着马嘶被风卷散。他握紧缰绳的手突然颤抖——这支曾横扫漠北的铁骑,如今连营帐里的火塘都填不满了。
帐外忽有争吵声传来,左右万户那楼、丘力居掀帘而入,皮靴上的冰碴簌簌掉落。"大单于!"那楼扑通跪地,"士卒冻伤过半,粮草仅够十日......"丘力居接话时声音发颤:"再耗下去,恐未战先溃!"踏顿盯着二人欲言又止的神情,突然想起三日前巡视营地时,重伤的百夫长抓着他的衣角哀求:"求单于...带兄弟们回家......"
喉间泛起铁锈味,踏顿猛地挥开骨朵锤,砸得案几上酒盏倾倒:"撤军!"话音未落,帐外风雪呼啸而入,卷得狼头纛旗猎猎作响。他望着渐暗的天色,想起袁绍城头上居高临下的冷笑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此仇,终有一日要连本带利讨回!
踏顿撤军两日后,文丑、张郃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