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览三支铁骑如利剑出鞘,分别直逼渔阳、右北平诸郡。铁甲映着残雪,玄色旌旗在寒风中翻涌,马蹄声碾碎冻土,却未激起半点抵抗。文丑勒马立于渔阳城下,望着城头斑驳的狼头旗歪斜欲坠,皱眉对斥候喝道:"再探!乌桓主力何在?"
斥候快马回报时,暮色已漫过燕山。"将军!乌桓人三日前已拔营北撤,劫掠的粮草物资都被带走!"张郃摩挲着长枪上的冰棱,望向北方苍茫雪原,沉声道:"踏顿损兵折将,又逢寒冬,怕是撑不住了。"高览却握紧斩马刀,冷笑:"既如此,正好趁势追击!"
文丑展开舆图,烛火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:"袁公令我等安抚地方,不可穷追。"他指尖划过幽州版图,"踏顿虽退,流寇与山匪却成大患。先肃清境内,再徐图北方!"军令传下,三路大军不再追击,转而分兵横扫幽州。
半月之间,文丑率军剿灭燕山马贼,张郃招降右北平豪强,高览则以雷霆之势荡平渔阳流寇。袁绍亲至幽州治所,将玄色"袁"字大旗插遍城头,同时开仓放粮、安抚百姓。昔日被乌桓践踏的土地上,汉军开始修缮城墙、重开商道,幽州全境自此尽入袁氏版图。
寒夜中,袁绍站在城楼上俯瞰万家灯火,鎏金冠冕下的目光望向北方。踏顿撤退时丢弃的狼头旗正随风飘远,而他手中的青铜虎符,已牢牢攥住了整个幽州的命脉。
正当袁绍的政令如铁蹄般踏遍幽州,将残雪覆盖的土地烙上袁氏印记时,太行山脉深处的密道里,火把映照着一张张布满硝烟的面孔。黑山军张燕抚过腰间缠着兽皮的环首刀,望着案上刚截获的军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袁绍吞了幽州,胃口倒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大帅,袁军已在中山郡布防。”亲卫将染血的信函掷在虎皮毯上,“他们收缴流民兵器,连小股马贼都不放过,分明是要将势力往太行山下渗!”话音未落,帐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,一名浑身是雪的斥候撞开帐帘:“报!张郃部在易水扎营,似有西进之意!”
张燕猛地起身,铁甲碰撞声惊得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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