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牛金面涨得通红,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突然屈腿猛蹬,借着惯性翻身将贺兰归压在身下。两人在冻土上翻滚缠斗,拳头与咒骂声混杂着粗重喘息,溅起的雪粒裹着血丝四处飞溅。
贺兰归猛地咬住牛金手臂,腥甜的血味在口中炸开。牛金吃痛怒吼,却趁对方松口之际,一记头槌狠狠撞向贺兰归额角。鲜卑大将眼前金星直冒,恍惚间被牛金锁住肩膀,整个人被掀翻在地。未等他起身,牛金的铁膝已抵住他胸口,拳头如雨点般砸下。
腊月的朔风如刀,卷着沙砾与碎雪在两军阵前肆虐。当牛金将贺兰归死死压制在马下,铁拳如暴雨般砸落时,鲜卑军阵中突然响起两声暴喝。拓跋牙的青铜狼首槊划破寒风,呼延烈火的链锤嗡鸣着紧随其后,两骑如离弦之箭直扑战团。
胡赤儿、胡车儿兄弟早已严阵以待。兄长胡赤儿手中虎头湛金枪疾如闪电,精准挑开拓跋牙的重槊;弟弟胡车儿的钩镰枪刁钻地荡开呼延烈火的链锤,四人瞬间绞作一团。金属交击声混着战马嘶鸣,火星在灰蒙天幕下炸开,溅落在覆着薄冰的雪地上。
二十余回合间,胡氏兄弟配合得天衣无缝。胡赤儿一枪逼退拓跋牙,胡车儿钩镰枪突然变招,勾住呼延烈火的兵器猛地一扯。鲜卑将领身形不稳,战马也被带得踉跄。就在众人以为他必败时,拓跋牙却突然舍弃对手,调转马头直冲向贺兰归被压制之处,槊尖直指牛金后心。
"小心!"胡赤儿大喊一声,策马急追。牛金听得破空声骤起,猛地翻身挥刀格挡,火星迸溅中,贺兰归趁机挣脱束缚,狼狈滚向拓跋牙的战马。胡车儿钩镰枪疾刺,却被拓跋牙横槊扫开,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。胡赤儿赶到时,枪缨堪堪缠住对方马缰,却被拓跋牙反手甩出的狼牙流星锤逼退。
"休走!"牛金怒吼着要追,胡赤儿已横枪拦住:"将军且慢!鲜卑人早有防备!"他抬手指向鲜卑军阵,只见箭雨已如蝗群般压来,显然是为接应败将。胡车儿收起钩镰枪,冷笑道:"这草原狼崽子倒是狡猾。"
鲜卑军帐前的狼头纛旗剧烈摇晃,拓跋牙的尸首被抛回阵中时,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