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半丈高的雪雾。呼衍??野猛地扯断腰间酒囊,浓稠的马奶酒泼在冻土上瞬间结冰。他铁塔般的身躯压得坐骑长嘶,镶满铜钉的皮靴狠狠踹开挡路的亲卫:“汉狗!莫要拿杂兵污我刀刃!我乃鲜卑左贤王呼衍??野,有胆来战!”
西凉军阵应声分开,张綉的白马踏着碎冰疾驰而出。银枪红缨在风中猎猎翻飞,映得他玄甲流光溢彩:“大将张綉在此!你这草原莽夫,且尝尝汉家枪术!”话音未落,两骑已轰然相撞。呼衍??野的开山斧挟着雷霆之势劈落,张綉侧身拧枪,枪尖如灵蛇般缠住斧刃,火星迸溅间,两人已缠斗在一起。
寒芒与斧影交织成网,三十余回合过去,双方攻势不减分毫。呼衍??野越战越勇,每一次挥斧都带起破空锐响,斧刃几乎要将空气劈开;张綉则枪走游龙,凭借精妙的枪术在斧影间隙穿梭,时而刺向对方要害,时而挑开致命攻击。鲜卑军阵中鼓声如雷,为呼衍??野助威,西凉铁骑的呐喊声也震得雪原颤动。
四十回合转瞬即逝,呼衍??野额角青筋暴起,突然变招,斧刃横扫如开山裂石;张綉双腿夹紧马腹,白马人立而起,躲过这一击的同时,长枪如闪电般直取呼衍??野咽喉。呼衍??野后仰避开,却被张綉抓住破绽,枪杆横扫,重重砸在他肩甲之上。呼衍??野闷哼一声,险些跌下战马,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稳住身形,反手一斧劈向张綉坐骑。张綉反应极快,纵身跃起,在空中借力翻身,稳稳落在呼衍??野身后的空地上,手中长直指其背心。
朔风卷着血沫掠过战场,呼衍??野的开山斧与张綉的银枪交击之声震耳欲聋。四十余回合下来,两人的坐骑都已口吐白沫,兵器上布满豁口。呼衍??野暴喝着将斧刃斜劈而下,张綉侧身避过,枪尖顺势挑向对方软肋,却被鲜卑猛将铁铸般的臂甲挡开,火星溅得两人面庞生疼。
轲比能攥的指节发白,望着阵中胶着的战况,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左贤王呼衍??野是鲜卑铁骑的主心骨,更是他制衡各部的利刃,绝不容有失!老单于猛地转头,向长子乌兰达投去森然一瞥。
乌兰达会意,腰间弯刀出鞘三寸,胯下马如离弦之箭冲向战团。乌兰达的弯刀裹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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