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香飘得很远。远处的湖面渐渐暗了下去,星星先在天上亮起来,后来竟连水里也映出点点星光,真像鲜卑人说的“神兽发光”,不过在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眼里,倒更像家乡的灯火——遥远,却让人心里踏实。
越吉正捞着锅里咕嘟的鱼在大快朵颐,庞德却一脸愁容对贾诩说道:“先生,按照大王临别之时的约定,我们要在这北海汇合。如今我们已经杀穿过来,我几乎都快围着这北海绕了一圈了,却始终未见大军的踪迹。大王的中路大军和张辽、徐晃他们的左路大军迟迟不来汇合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贾诩微微皱眉,放下手中正准备去夹鱼的筷子,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大王向来言出必行,其中路大军与张辽、徐晃的左路大军迟迟未到,其中必有缘由。或许是路途遭遇敌军阻拦,亦或是在茫茫草原中迷失了方向,又或是有其他变故耽搁了行程。”
庞德急得直转圈,皮靴碾过地上的草屑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他猛地顿住脚,掌心在身侧攥成拳:“可咱们在这儿空等要等到何时?粮草虽还充足,可时间耗不起啊!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目光扫过帐外茫茫草原,“大王到现在还没消息,定是前线战事胶着,否则以他的性子,早该杀过来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难掩的焦灼:“咱们这一路过来,左路军损了不少弟兄,如今只剩两万余部,可想大王和张辽他们面对的鲜卑人该有多少?那边的仗怕是打得凶极了。咱们在这儿空等,不是白白浪费力气吗?”
越吉正用布巾擦着嘴角的油渍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眼时眉峰拧成个结,带着几分不解看向庞德:“可大王临走时说得明明白白,让咱们在这北海死等——他军令如山,咱们岂能说违就违?”他把布巾往案上一搁,指尖敲了敲案面,“再说,万一咱们刚走,大王就到了呢?到时候误了正事,谁担得起这个责?”
庞德胸口起伏着,却被越吉问得语塞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可……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拼命,咱们在这儿坐冷板凳啊!”
贾诩在篝火旁踱来踱去,锦袍下摆扫过地上的篝火,带起一阵细碎的火星。他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忽然停住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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