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倾斜。这些人看重的,从来不是父亲的偏爱,而是实打实的能力与担当。
他望着邺城上空的流云,暗自握紧了拳头——属于袁尚的那些虚浮的宠爱,他不稀罕。他要的,是能支撑起河北半壁江山的力量,是能让人心服口服的分量。
袁谭这边刚与田丰、沮授议事完毕,又同颜良、文丑畅聊半日,那边袁尚早已通过遍布邺城的眼线得知了全貌。他捏着袖口的指节泛白,眼底妒火翻涌——袁谭这是摆明了要拉拢人心,想借着这些老将谋臣的势压过自己!
当晚,袁尚便揣着一肚子“委屈”闯进了袁绍的寝殿。彼时袁绍正靠在榻上,听着乐师弹奏新谱的曲子,见袁尚进来,皱眉道:“这么晚了,何事慌张?”
袁尚“噗通”跪下,声音带着哭腔:“父亲!儿子是为您忧心啊!大哥今日……今日接连去了田丰、沮授先生府上,又在颜良将军府与文丑将军密谈许久,席间说些什么,儿子不敢妄猜,可他身为青州牧,手握一州兵权,却在邺城如此频繁地联络文武,实在……实在让人心悸啊!”
袁绍捻着胡须的手顿住了。他近来虽耽于享乐,可对军权的敏感从未消减。袁谭在青州根基已稳,如今又在邺城串联旧部,难不成真有别的心思?
次日一早,袁绍便传召袁谭。
袁谭刚踏进殿门,就见袁绍脸色沉得像块铁。“你昨日都做了些什么?”袁绍开门见山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袁谭心中一凛,却也坦荡道:“回父亲,昨日儿臣去拜访了田丰、沮授二位先生,向他们请教青州防务的疑难;又去了颜良将军府,与他和文丑将军谈及边境练兵之事。都是军中公务,并无不妥。”
“公务?”袁绍猛地拍了下案几,“你一个青州牧,跑到邺城来跟这些人‘请教’?沮授、田丰如今辅佐兖州,颜良、文丑刚从幽州凯旋,你与他们凑在一起,是想商议什么?”
袁谭据理力争:“父亲!儿臣是您的儿子,也是袁家的长子,向父亲麾下的谋臣将领讨教军务,难道也有错?田先生熟悉州郡治理,颜将军精通骑兵战术,这些都是儿臣在青州急需借鉴的,何来不妥?”
“哼,说得比唱的好听!”一旁的袁尚突然开口,语气尖刻,“大哥是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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