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青州牧的身份了?牧守一方,当以镇守疆土为要,却在邺城与诸位将领‘密谈’,说句不敬的话,这与暗中勾结,又有何异?莫非……莫非大哥觉得父亲年迈,想自己另起炉灶了?”
这话像一把火,瞬间点燃了袁绍的怒火。他本就对袁谭的举动心存芥蒂,被袁尚这么一挑,顿时觉得袁谭句句辩解都成了掩饰。“放肆!”袁绍指着袁谭,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还没死呢!你就敢在邺城拉帮结派?看来青州的日子太安逸,让你忘了谁才是河北之主!”
袁谭又惊又怒,刚要开口辩驳,却被袁绍厉声打断:“给我滚回青州!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再踏足邺城半步!”
殿门“砰”地关上,隔绝了父子间最后一丝沟通的可能。袁谭站在廊下,望着灰蒙蒙的天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——袁尚这一击,不仅戳中了父亲的忌讳,更硬生生斩断了他在邺城立足的可能。
而寝殿内,袁尚看着袁绍余怒未消的脸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