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声音发飘:“是张纮!当时是他亲自来荆州出使,说孙策要从江夏借道,还特意叮嘱我们……提前设下埋伏。”
“他让你们设伏,你们就照做?”马超冷笑一声,目光转向张纮,“你们与孙策素有嫌隙,却这么听他麾下谋士的话?”
刘表这时哑着嗓子开口了,脸上泛着病态的红:“你当我们愿意?孙策在江东崛起得太快,像头饿狼似的盯着四周!他说要借道,话里话外却透着要带大军北上长安,说是……为你报仇。”
他喘了口气,眼神里仍有余悸:“我与他荆州临界,他大军借道,若是明着借路,暗地里却想对荆州动手,走到半路突然折返,我等如何抵挡?”
他看向张纮,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毒:“正好张纮来了,说这是江东内部的意思,是有人想借我荆州之手……除了孙策这个心腹大患。我们一想,这既能除去威胁,又能卖江东那边一个人情,何乐而不为?”
“所以你们就信了张纮的话,真以为是江东内部要除孙策?”马超追问。
“是!”刘表点头如捣蒜,“张纮说得有鼻子有眼,还拿了孙策的行军布防图做信物,说只要我们在江夏设伏,江东那边会配合我们……事后绝不追究荆州的责任。我们当时被孙策逼得太紧,一时糊涂,就……就答应了。”
张纮的脸白得像宣纸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沟壑往下淌,滴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的斑。他想反驳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,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——刘表说的,句句都是当年的实情。
马超提着剑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剑身拖着地面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他俯身,将冰凉的剑刃轻轻搭在张纮肩上,那重量不算沉,却像座山压得张纮脊背佝偻下去。
“说。”马超的声音贴着剑刃传过来,带着金属的寒意,“你与张昭那老东西,为何要背主?”他指尖微微用力,剑刃陷进衣袍半分,“当年伯符把你们当臂膀,高官厚禄养着,待你们胜过手足,你们却在他背后捅刀子。”
张纮猛地抬头,眼中竟迸出几分疯狂的红:“背主?我们为何背主?”他嘶吼着,声音劈了叉,“当年你与伯符平定江东,对世家动辄便是屠刀!你以为那些山越人突然下山残害世家,是谁在背后默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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