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归来这几日,与夫君的义子马翔闹得那些不愉快,想必是你在背后挑唆吧?”
李儒连忙摆手,额头渗出细汗:“这你可冤枉老夫了!少年人脾性躁,互相看不顺眼也属正常,怎么能是老夫挑唆?”
“正常?”董白挑眉,脸色又冷了几分,“从江东回来时,特别是从襄阳过来之后,马越这孩子与我已然亲近。可到了长安,他与马翔怎么就生生打了起来?打完还与我们疏远了,这也是正常?”
李儒擦了擦汗:“那都是些少年人……马翔之前是大王义子,府中谁不宠爱?如今突然冒出个大王的亲子马越,身份还压他一头,少年人心气不顺,争几句、打一架也难免……”
“难免?”董白打断他,语气陡然转厉,“马瓘、马翔、姜维,哪个不是我看着长大的?他们虽是夫君的义子,可从小跟随我们一起长这么大,都有名师教导,他们的秉性,我如何不知?何时成了不仁不义、背后挑事的性子?”
她往前逼近一步,眼中怒火隐隐跳动:“那日他们打架后,我问过马越,他不肯说。但武牛等人可是跟我讲了——是马翔先出口伤人,说他们这群遗孤是没有爹的孩子,他才动的手!”
“你说他们是少年人心气不顺,可你当我不知道?马翔前几日去你书房待了半个时辰,出来就眼神不对!不是你挑唆,他能说出那等戳心窝子的话?”
李儒被问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,愣是没说出一句辩解的话,只觉得这丫头的目光像刀子,剐得他脸皮发烫。
董白眼神如淬了冰的刀锋,直刺向李儒:“贾诩先生?我喊你一声‘好姑丈’,你便真当自己能在这府里翻云覆雨?”她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,“马越是夫君的儿子,那就是我的的孩子,如今夫君封他为世子,日后他便是这西凉的凉王!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,真当我看不出来?”
“我们夫妻本就同心同德,马越与我虽非亲生,却胜似亲生,你非要在中间剜肉挑刺,是想让我们母子生隙、夫妻离心?”她步步紧逼,李儒连连后退,撞到身后的书架,几本竹简哗啦啦掉在地上。
李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猛地抬头,声音也带了几分豁出去的狠劲:“白儿丫头!我是你姑丈!自岳丈大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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