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孩子们心性……”她一边帮他搓着背,一边把前几日马越与马翔因口角动手、李儒在中间无意搅了局的事细细说了一遍,“马越自小在江东,性子本就倔,回来后总觉得旁人待他生分;马翔几个又是在您身边长大的,难免有些傲气,几句话不对付,就打了起来。”
她舀了水,冲去他背上的泡沫:“说起来,还是我没照看妥当。本想等您回来,这事也就过去了,没想到……”
马超沉默着,指尖划过水面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他想起马越刚才那声带着疏离的“父亲”,想起马翔低头时泛红的耳根,忽然笑了:“都是些半大的孩子,哪有隔夜仇。明日我组织一下,让他们在一处闹闹,也就好了。”
董白见他神色轻松,也松了口气,笑着往他颈后泼了点水:“还是郎君有办法。”
水汽氤氲中,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依偎着,一路征战的疲惫与后宅的琐碎,似乎都被这温水涤荡干净,只剩下此刻的安稳与默契。
马超沐浴完毕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董白取过柔软的布巾,细细为他擦拭着肩头与脊背的水珠,动作轻柔得像拂过花瓣的风。待水珠拭干,她又取过干净的素色内衬,抬手帮他套上,指尖偶尔触到他温热的肌肤,引得她耳尖微微发烫。
刚系好领口的系带,马超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臂膀坚实有力,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。“白儿,”他低头看着怀中人,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暖意,“这段时间筹备婚礼,辛苦你了。幸亏有你在。”
董白的心猛地一跳,脸颊瞬间染上红晕,她反手将马超抱得更紧,把脸埋在他胸前,声音带着几分羞赧,却难掩欢喜:“一想到不日就能与郎君成婚,我心里就像揣了团暖炉,哪还觉得累?”
马超被她这副模样逗笑,朗声大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到董白心上,让她更觉安稳。他牵着她在榻边坐下,董白却连忙起身,取过一旁厚实的锦袍,执意要为他披上:“快穿上,仔细着凉。”
“我这身子骨,哪有那么娇气。”马超笑着推辞,却还是顺着她的意,任由她将锦袍披在肩上,系好腰带。
“深秋风凉,可不敢大意。”董白嗔了他一句,眉眼间满是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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