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。
马超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——那是连日操劳留下的痕迹。他话锋一转,神色渐渐沉了些:“你方才说孩子们闹别扭,还有文优先生在中间挑唆?”
董白脸上的红晕未褪,闻言却陡然一惊,抬头看向马超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郎君……姑丈他……”她定了定神,轻声道,“您也知道,姑丈自跟随祖父起,便一心为董家,感念祖父的知遇之恩。我们不日成婚,他心里那些心思,无非是盼着我能安稳,盼着将来我们的孩子能得您看重……”
马超的脸色沉了几分,指尖微微收紧:“西凉能有今日,文优先生功不可没,我对他向来敬重感激。可他若把手伸到后宅,在孩子们之间动心思,这就过了。”
董白见状,连忙起身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他面前,裙摆铺在地上,像朵绽开的白花。“郎君恕罪!”她仰头望着马超,眼中满是恳切,“姑丈那边,我已经好好说过了。无论日后我们有多少孩子,西凉的世子只能是越儿,我早已把他当成亲生儿子看待。姑丈是有些私心,可也是为了我……求郎君看在往日情分上,原谅他这一次,他日后定然不会再犯。”
马超见她如此,连忙伸手将她扶起,重新揽入怀中,叹了口气:“白儿说的哪里话?你我之间,何须行此大礼。”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语气缓和了些,“只是……文优先生的心思,若不早些理顺,怕是日后还要生出事端。孩子们的心性纯良,最是容不得旁人挑拨。”
董白靠在他怀里,点了点头:“郎君放心,我会再与姑丈说清楚。他虽执拗,却也明事理,定会明白郎君的心意,明白后宅安稳,才是西凉之福。”
马超低头看着她柔顺的发顶,心中的郁结渐渐散去。窗外的秋风还在呼啸,殿内却暖意融融,他知道,眼前这人,不仅是他即将迎娶的妻,更是能与他共守这西凉家业的知己。
马超轻轻抚摸着董白的秀发,指尖拂过她柔顺的发丝,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:“白儿,江东一行,我心里真是装了太多感触。孙策与孙权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就为了那点权柄,孙权竟能对亲兄长下毒,亲手断送伯符的性命。江东之地,真就值得他下这般狠手?”
他叹了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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