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是该跟着王允,去投河北袁绍吗?怎么落到了后面?莫非鞠义的先登营,没给你们这些世家面子?”
杨彪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温侯有所不知。先登营对我等本就冷淡,世家们为求庇护,多暗中塞了金银。我与元常(钟繇字)早已另有打算,自然不会凑那个热闹,他们便乐得撒手不管,我们也就掉队了。”
钟繇补充道:“小儿钟会,如今正在西凉;杨修贤侄,也在马超麾下。我二人早已决意西去,本想跟着先登营走出许都范围,便改道往洛阳、虎牢关去,投奔凉王(马超)。”二人本来在吕布麾下还有所顾忌,如今吕布也已经逃亡,便也没有了这般顾忌,实话实说了出来。
吕布闻言,倒是有些意外。他与马超虽有旧怨,却也佩服其勇略,更知西凉如今兵强马壮,确是乱世中的一处安身之所。
“哦?你们倒有眼光。”吕布收起轻蔑,语气缓和了些,“马超那小子,如今在长安做得风生水起,比袁绍那老狐狸靠谱些。”
杨彪拱手道:“温侯说笑了。只是我等与西凉早有渊源,去那里总好过寄人篱下。倒是温侯,如今打算往何处去?”
吕布目光沉了沉:“袁绍容不下我,曹操与刘备又追杀在后,天下之大,竟不知何处可去。”他望着远方,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。
钟繇迟疑道:“温侯若不嫌弃……西凉地广人稀,凉王又向来爱才,或许……”
“我吕布岂会去投他人?”吕布断然打断,眼中闪过一丝傲气,“便是死,也要死得轰轰烈烈!”
杨彪与钟繇对视一眼,不再多劝。他们知道吕布的性子,多说无益。
“既然如此,我等便先行告辞了。”杨彪拱手,“温侯保重,后会有期。”
钟繇也道:“前路艰险,温侯多珍重。”
两人转身登上马车,车夫调转方向,朝着西侧的岔路行去。车轮碾过尘土,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吕布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沉默了片刻。陈宫在一旁道:“主公,杨彪与钟繇所言,未必不是一条路。马超虽与主公曾有嫌隙,但他胸襟宽广,或许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吕布挥了挥手,勒转马头,“我们走!天子在北,往北去,先避开追兵再说!”
亲卫们紧随其后,马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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