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麾下关张赵黄文五虎将威名赫赫,一时风头无两,俨然成为西南擎天之柱。
河北之地,袁家余威仍在。袁绍虽逝,其子袁尚却显露出与其父截然不同的狠厉。他先以雷霆之势压服袁熙,夺其兵权;再挥师征讨袁谭,逼得兄长落荒而逃。幽、冀、青、兖四州尽入其手,甲士数十万,粮草堆积如山。论疆域之广、兵力之盛,袁尚此刻仍居诸侯之首,邺城的袁氏宗祠前,每日仍有无数郡县遣使纳贡。
而身处中原腹地的曹操,日子却最为难捱。他占据的陈留、濮阳一带,看似是天下中枢,实则四面皆敌:北有袁尚虎视眈眈,南有刘备觊觎江淮,西有马超铁骑窥伺,东有江东天堑难渡。麾下虽程昱满宠等谋臣,许褚、夏侯惇等猛将,却困于四战之地,步履维艰。每一次调兵遣将,都需瞻前顾后,稍有不慎便可能腹背受敌。这中原的繁华旧都,于他而言,更像一座华丽的囚笼。
乱世棋局,落子无悔。袁尚的河北霸业、马超的西北雄师、刘备的西南崛起、孙绍的江东暗棋,还有曹操在夹缝中的挣扎,共同织就了这张扑朔迷离的天下网。而那悬于众人头顶的,是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雷霆,或许是马超的铁骑踏破函谷关,或许是刘备的战船驶出长江,又或许,是某个深夜里,袁尚的密令已快马传向中原。
然而此时的邺城,袁尚正憋着一个足以震动天下的念头。自讨伐兄长袁谭后,他威信日盛,身边却少了直言敢谏的诤臣,许攸、逢纪之流尽是阿谀奉承之辈,哄得他愈发志得意满。
这日临近年关,府中宴席上,竟有文武顺着他的心思进言,撺掇他取刘氏天下而代之。
宴席上烛火摇曳,映得众人脸上泛着油光。许攸端着酒盏凑到袁尚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:“公子您看,如今汉室衰弱,诸侯并起,天子威信全无。您手握四州,兵强马壮,若能顺天应人,这天下本就该是您袁家的,当年袁公(袁绍)若不是一念之差,哪有今日的局面?”
逢纪忙不迭点头,从袖中摸出一卷帛书,展开来竟是一幅早已绘制好的“新王登基图”,上面赫然画着袁尚身着龙袍的模样。“许先生所言极是,”他躬着身递上前,“这天下早该换个主人了,公子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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