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占了去。这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!”
袁尚猛地顿住脚步,双手攥成拳头,指节发白:“那怎么办?难道眼睁睁看着周瑜在青州撒野?”他目光扫过阶下众谋士,声音里带着哀求般的急切,“你们快想办法!快啊!”
“主公莫慌。”许攸从人群中走出,折扇轻摇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,“江东兵善水战,却未必擅长陆战。他们刚上岸,立足未稳,正好派一支精锐迎击。末将举荐鞠义将军,他麾下的先登营是军中宿将,当年连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都能击溃,对付这些刚登陆的水师,定能奏效。”
袁尚闻言,眼中瞬间亮起光来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对!鞠义!快传我令,让鞠义率先登营即刻出征,务必把周瑜挡在城阳国,不许他们再前进一步!”
“主公英明。”许攸躬身应道,心中却暗自思忖,先登营虽勇,可江东的甘宁、太史慈也非易与之辈,这场仗,怕是没那么好打。
不多时,传令兵的马蹄声冲出邺城,往鞠义的军营疾驰而去。袁尚站在廊下,望着青州方向的天际,掌心全是冷汗。他只盼着鞠义能创造奇迹,却不知此时的城阳国海岸线上,周瑜正站在楼船甲板上,看着麾下将士有条不紊地卸载粮草器械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河北的风浪,才刚刚开始。
江东的平静,原是藏着锋芒的。
这些年无战事,并非耽于安逸,反倒借着这份安稳,在水面下悄悄织了一张大网。自马超平乱之后,周瑜便知,江防是江东的命脉,水军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于是数年如一日,集全州之力打磨水师,木料要选最坚硬的原木,工匠要挑最巧的巧手,船帆要浸过桐油防潮,船底要裹上铁皮防礁。
楼船一艘艘造出来,起初只是在近江演练,后来胆子渐大,试着往深海去。浪头拍在船板上,起初船身还会剧烈摇晃,工匠们便一遍遍加固龙骨,调整重心,直到那楼船在深海里也能如平地般稳当,帆一扬就能劈开巨浪。
甲板上能跑马,船舱里能屯粮,甚至能架起投石机。这般坚固的巨舰,寻常风浪根本奈何不得,便是在深海里也能来去自如。
所以这次突然登陆,并非侥幸。那些楼船在夜色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穿过海峡,抵近岸边时,守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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