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是普通商船,直到甲板上突然竖起江东的大旗,甲士们如潮水般涌上岸,才知大势已去。
数年深耕,原就是为了这一天,不鸣则已,一鸣便要让天下知道,江东的水师,不止能守着一江春水,更能劈波斩浪,把战旗插在更远的土地上。
江东的沉寂,原是蓄势的猛虎。
甘宁、太史慈、蒋钦、周泰、凌操、文钦这些悍将,数年无大战,骨头都快锈了。听闻要出兵北海,一个个摩拳擦掌,眼里的光比刀还亮。他们虽多是水师出身,不善骑兵奔袭,却凭着一股“憋足了劲要撕开战局”的狠劲,把战船当陆地,把桨楫作马缰,硬生生在陆地上杀出了水军的威风。
北海国太守尹楷和国相彭安,原以为江东只有水战厉害,陆地交锋不足为惧。他们紧闭城门,一边催促援军,一边加固城防,等着看江东军在城下碰壁。可他们忘了,猛虎一旦离了水,利爪只会更锋利。
“尹太守快看!他们分兵了!”彭安指着城外,声音发颤。
只见太史慈与甘宁各领一队,如两把弯刀,一左一右包抄而来。城楼上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,太史慈已翻身跃上云梯,枪尖带着破空的锐响,直取守将岑壁。那岑壁原是尹楷麾下猛将,自恃勇力,提刀便迎。可十个回合不到,便被太史慈一枪挑落马下,尸首滚到城下,惊得城上守军一片哗然。
“开城门!我去会会他们!”尹楷怒吼着要冲出去,却被彭安死死拉住:“太守不可!等鞠义将军的援军到了再说!”
可援军迟迟未到。江东军的攻势如狂潮拍岸,蒋钦率军撞开东门,周泰踏着尸骸登城,凌操的刀光比日光更烈。不过十日,北海国的城墙便被撕开一道缺口,尹楷、彭安战死在乱军之中,城楼上的旗帜换成了江东的战旗,猎猎作响。
太史慈站在城头,望着夕阳下的北海城,忽然大笑起来。他扯掉湿透的战袍,露出结实的臂膀,对着城下的甘宁喊道:“兴霸!你看这陆地,是不是比船上更过瘾?”
甘宁灌了口酒,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脖颈:“过瘾!就是少了点水腥味,不过瘾!”
蒋钦在一旁清点俘虏,闻言踹了他一脚:“少废话,赶紧打扫战场!后面还有的打!”
远处,周泰扛着刀走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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