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能凭一张考卷叩响朝堂的门。长安的书肆里,《策论精要》《农桑问答》被翻得卷了边;渡口的船板上,赶考的书生借着月光背书,船头的油灯映着他们眼中的光。
有老儒感慨:“自周以来,从未有过这般景象。百姓有饭吃,学子有盼头,这才是真正的盛世根基啊。”
马超立于紫宸殿的丹陛上,听着臣僚奏报各地科举预备的盛况,又看向阶下——曹植正与卢毓商议考场布置,王粲捧着各州报考名册笑得合不拢嘴,连素来严肃的荀彧,脸上都带着几分柔和。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初登帝位时,心中的忐忑与期许。
那时他想,若能让天下人不再受战乱之苦,便是幸事。如今看来,不止于此。当农夫不再担心田亩被抢,当学子不再困于出身,当每个努力的人都能看到希望,这天下的生机,便如春雨后的竹笋,挡也挡不住地往上冒。
殿外传来孩童的歌谣,唱的是“华朝兴,谷满仓,书声朗,路路长”。马超望着窗外掠过的鸽影,知道这十年只是开始。往后的岁月里,只要守住这份安宁,护好这条让寒门出头的路,这华朝的日子,定会如歌谣里唱的那般,越来越长,越来越亮。
世家大族们看清了形势,知道与国朝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,渐渐收起了抵触之心。与其徒劳对抗,不如静下心来约束子弟,延请名师悉心教导,让他们在科举场上争得一席之地——毕竟,若能凭真才实学入仕,反倒比从前的举荐更能服众。
开元十年的科举,虽是草创,章程尚有疏漏,却像一块投入湖心的巨石,激起千层浪。天下学子不论出身,皆可报名,无数青衫少年背着行囊奔赴长安,连乡野里识得几个字的农夫之子,也揣着笔墨赶来碰碰运气。长安城里的客栈早已住满,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捧着书卷的身影,书肆的《策论范文》日日脱销,连卖胡饼的小贩都能说上几句“民生”“农桑”的新鲜词。
卢毓、曹植等人也动了心思。曹植性子最是张扬,竟在宴席上拍着胸脯:“这头名,我当仁不让!”消息传到马超耳中,他当即传几人入宫。
紫宸殿偏厅里,马超指着曹植与卢毓,语气带着几分严厉:“你二人已是朝廷命官,身背侯爵,食邑千户,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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