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在夷州郡料理事务,不过月余便将郡内民生、防务安排得妥妥当当。他先是划定户籍,将海岛百姓按村落编册,又从江东调派农师教种水稻,甚至亲自主持修缮码头,让静海郡与建业的商船往来日渐频繁。待诸事安定,便即刻返回建业。
此时距他离开江东已有一月,这期间江东大小事务尽由陆逊处置。陆逊果然不负所托,不仅将日常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连周瑜临走前特意叮嘱的“安抚归降部族、核查旧年田契”两件难事,也办得滴水不漏,引得江东父老交口称赞。
这日午后,周瑜一身风尘地踏入建业,求见马超。
偏殿内,马超正看着长安送来的奏章,见周瑜进来,便笑着放下奏章:“公瑾回来了,你推荐的陆逊果然是大才。”
周瑜躬身行礼,笑道:“伯言本就心思缜密,臣早说过他是栋梁之材。”
“你啊,总是这般会识人。”马超示意他坐下,亲自为他倒了杯茶,“夷州郡那边都妥当了?”
“回陛下,都妥当了。”周瑜接过茶盏,温声道,“户籍已造册,赋税按三成征收,比江东略轻,百姓都愿归附。郡内设了学堂,教中原文字与律法,年底前该能让孩童们开蒙。”
马超点头:“你办事,朕向来放心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只是有件事朕有些疑惑,你既已将夷州郡理顺,为何急着回来?按说那边初定,正需你坐镇。”
周瑜放下茶盏,神色郑重起来:“陛下,臣回来,是想请陛下收回江东‘自治’之权。”
马超微怔:“哦?这是为何?”
“陛下可知,臣离江东一月,陆逊在江东推行‘均徭役、查隐田’二策,虽有阻挠,却比臣推行时阻力小了三成?”周瑜道,“并非陆逊手段比臣高明,而是因他是朝廷直接任命的官员,打着的是‘陛下旨意’的旗号。江东父老虽敬臣,却更畏国法;旧勋敢对臣阳奉阴违,却不敢明着抗旨。”
他抬头看向马超,目光恳切:“这些年陛下特许江东自治,是念及当年战乱初定,需以宽柔安抚人心。可如今四海承平十年,再行‘自治’,难免让地方生出‘江东非朝廷疆土’的错觉。旧勋借‘自治’之名兼并土地,部族依‘特例’之由不服管束,长此以往,恐生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