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蝉鸣依旧聒噪,但马越心里的烦躁却散了大半。他看着吕玲绮含笑的眉眼,忽然觉得这暑气也没那么难熬了,原来父皇说的“治国如执秤”,真不是一句空话,得在轻重之间慢慢找平衡。
“等父皇回来,”马越拿起空碗,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,“我得跟他好好说说,这监国的差事,可比舞刀弄枪难多了。”
吕玲绮笑着捶了他一下:“等你把这关过了,才算真的长成能挑大梁的样子呢。”
马越看着吕玲绮眉眼如画的模样,越看越觉得心头发痒,往前凑了凑,语气带着几分玩笑的亲昵:“旭儿也不小了,该给他再添个弟弟,或是妹妹了。”
吕玲绮脸颊一红,往后轻躲了一下,嗔道:“太子可是大华储君,大白天的没个正形。”
马越正要再往前凑,却听殿外传来宫人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潘虎的大嗓门:“太子殿下,陛下有旨意到!”
两人瞬间收敛了嬉闹,马越整了整衣袍,吕玲绮也理了理鬓发,神色都严肃起来。马越扬声道:“传。”
潘虎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个信封,见了殿内情景,先是嘿嘿一笑,轻咳一声摆正脸色:“陛下旨意,太子接旨。”
马越依着规矩躬身行礼,却见潘虎直接把信封塞了过来,哪有半分传旨的样子。他挑眉:“既是旨意,怎是这般随意?”
潘虎挤眉弄眼地瞥了吕玲绮一眼,压低声音对马越道:“微臣这不是怕……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正忙着嘛,特意给您留几分体面。”
“你这混球!”马越又气又笑,抬脚踢在他屁股上,“滚出去!”
潘虎踉跄了一下,笑着跑出去:“哎,殿下,臣就在门外候着!”
马越坐回几案,拆开信封,信纸带着熟悉的墨香,果然是父亲的亲笔。他靠在榻上,一边看一边随口念出声:“……西域诸部近期蠢蠢欲动,你既掌中枢,当立威立信,若有不服王化者,可遣将征讨,让那些老将们也活动活动筋骨……”
念到这里,他抬眼看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吕玲绮,扬了扬信纸:“你看,父亲都这么说。刚才那群老将吵着要出兵,我还头疼怎么应付,这可不就来了准话?”
吕玲绮微微欠身,语气依旧端庄:“殿下慎言,陛下的私信,臣妇怎好僭越观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