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告诫。"威侯..."他艰难开口,却被马超抬手打断。
"我不逼天师站队。"马超后退一步,抱拳行礼,"只问天师——若有一日,这乱世真能重见清明,你心中的太平图景,究竟该是何等模样?"
张鲁抚过袖间的八卦纹,目光落在密室墙壁上斑驳的《道德经》刻文,喉间发出一声长叹:"威侯既以诚相待,张某便不再隐瞒。我五斗米教立教百年,所求不过'致虚极,守静笃'六字。"他踱步至烛台前,火苗在他眼角皱纹里跳跃,"入教者只需缴纳五斗米,便能得医病解厄、赈济饥民。教中设立义舍,供旅人食宿;开垦义田,接济灾荒。这些年来,汉中百姓虽不富足,却也能免于冻馁。"
青铜卦盘在阴影中泛着幽光,张鲁的声音愈发低沉:"世人皆道我张氏借教义敛财,却不知每逢战乱,教中弟子皆是披麻戴孝,收殓暴尸荒野的流民。"他忽然转身,目光灼灼:"威侯可知为何教中以'天师'为尊?并非贪图权位,而是要以天道约束人心——若掌权者不能护佑百姓,便是违逆天道,该受惩戒。"
说到此处,他的袍袖扫过《天下舆图》上的汉中:"我不愿争霸天下,却也不惧乱世风云。只要五斗米教的义舍还在,义田长青,百姓便能在这浊世寻得一方净土。这,便是张某毕生所求。"
马超听毕,双目陡然发亮,掌心相击之声在密室中轰然作响:"妙!妙!天师这番宏论,当真是字字见血,句句诛心!"他大步上前,铁甲相撞声铿锵如战鼓,"原以为天师只求偏安,不想胸中竟藏着如此乾坤!五斗米教赈济苍生、以天道束权,这与我要建的太平盛世,何止不谋而合,简直是殊途同归!"
话音未落,他忽地单膝跪地,银枪重重杵地:"我马超在此立誓:今日不求天师出兵相助,只愿结下盟约——他日兵戈起时,我必护汉中周全;待天下平定,更要为天师教开坛布道、教化万民扫清障碍!"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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