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谷深四十里,车不得方轨"的古注,"如今我军若分兵江东,刘璋只需断我陈仓粮道,汉中便会重陷战火。"忽然掀起案角的羊皮纸,露出底层绘制的益州地形图,"看这岷江与涪江的走向,刘璋若决水灌汉中,比刘表断粮道更狠十倍。"
帐内烛火突然爆出灯花,武将们按剑起身的甲叶声如浪翻涌。张辽铁枪顿地声震屋瓦,:"西凉铁骑何时受过这等折辱!孙权鼠辈鸩杀兄长,真当我河西儿郎的马刀是钝的?"他甲叶间露出的匈奴骨饰叮当作响,那是踏平左贤王王庭时的战利品。
张绣突然拔剑劈向案几,刀刃下几案四下纷飞:"刘表守着荆襄那堆土坯墙,也配挡我铁骑?当年我在宛城杀得文聘丢盔弃甲,他那点蒯越的屯田兵,不过是土鸡瓦狗!"刀背重重磕在地图的沮水标记上,震得整卷羊皮纸簌簌发颤。
李儒噌的站起,袍袖拂过烛台时,灯芯爆出的火星溅在张辽铁枪上。"诸位这是添乱!"他指着舆图上被血指甲掐破的江东地界,竹简在掌心卷成弧形,"当年项羽坑杀二十万秦卒,便是因'怒气兴兵'四字!"话音未落,张辽的铁枪已"当啷"顿地,枪尖挑落的灯花烧着了李儒袍角的云纹。
"先生说我等添乱?"张辽突然扯开胸前甲叶。"某追随主公时,不过是个败军之将,被吕布追杀入丧家之犬,主公不以末将粗鄙待之如兄弟,视之如手足。"他紧握铁拳,"如今主公痛失爱妻、折损兄弟,我等若畏首畏尾,岂不闻着西凉风都害臊?"帐外突然传来马嘶,是他的踏雪乌骓在扒门,马蹄铁刮着铜环如擂战鼓。
徐晃的大斧突然砸在地上,身躯来到马超身前,"孙伯符当年与主公纵横天下,与主公兄弟情比金坚,在西凉时曾说'江东子弟当马革裹尸',在江东时更是倾尽所有助大王解扬州之围。"斧尖挑起周瑜书信,墨迹在烛火下泛着红光,"如今竟被亲弟弟用暗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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