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主母都......"喉结滚动着,突然将斧头剁进柱础,"此等英雄竟落得如此下场,若不为之复仇,日后阴谋诡计丛生,天下尽是鼠辈了"
李儒指着地图上蜿蜒的沔水:"刘表荆襄横隔,又有大江挡路,诸位的马刀能劈开河堤么?"
"先生只知'怒气兴兵',可知'哀兵必胜'?"张辽急切的说道,"主公待我等如手足,我等当以死报之——"突然收剑回鞘,震得甲叶上的匈奴骨饰叮当作响,"今日这仇不报,天下诸侯该如何看待主公?我西凉铁骑如何再威震天下?"
此时帐外传来甲叶摩擦声,整队亲卫突然撞开槅门。为首马休马铁齐声道:"大哥!西凉铁骑已磨好马刀,时刻听从大王号令!”
议事殿内烛火摇曳,将众人怒睁的眼瞳映得通红。李儒垂立在丹墀之下,看着将军们拍案而起时震落的茶盏碎片,釉色在青砖上划出刺目的白痕。他袖口微动,指尖似有若无地叩了叩腰间玉带,目光斜向丹陛下的董白——那女子正绞着帕子,耳垂上的明珠随身子轻颤,显是同仇敌忾的声浪让她也失了方寸。
他足尖碾过碎瓷,靴底擦过地面时发出细微的声响,趁众人争嚷之际已欺近董白身侧。眼尾余光瞥见马超青筋暴起的脖颈,李儒喉结轻滚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量道:“瞧这架势,恐怕将军这次真要怒而兴兵了,这一个个将军们鼓噪着要出兵,说白了不还是想要战功。”董白猛地抬眼,见他瞳仁里映着烛火却无半分暖意,遂按捺住裙角的褶皱,提着月白色裙摆踉跄至殿柱后,小声与李儒说道:“姑丈是什么意思?”
李儒小声说道:“如今天下,关东诸侯混战,大王雄踞长安,便能威慑天下,何苦如今去趟这波浑水?”
董白也带一点愤怒的说道:“可是如此深仇大恨,不去报仇,不被别人小觑?”
“糊涂!”李儒袖中竹骨折扇“啪”地展开,扇面遮住半张脸,“若是此时和荆襄江东开战,这战局没个两三年怎么打得完?”
董白咬牙切齿,说道“打就打,西凉男人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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