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心。
可是……江以宁偏头看着身边男人，“我觉得，我留在这里，你这笔生意会黄。”
凤素依这人……她只接触过几次，具体性格不好说，但，小心眼是一定的。
暮沉笑了声。
“你觉得她是真心过来谈生意？”
有些事儿不说出口，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压着将近一年的项目，凤氏一直没退让，会给凤素依随便拿去胡闹么？
再说了，口头上说的退让，没有谈定下来之前，谁知道会是什么结果？
给凤素依这个商谈机会，不过是想，以后拒绝和凤氏合作，可以更方便罢了。
江以宁闻言，哑口无言。
“点心少吃些，一会和我吃晚饭。”暮沉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站起来，“那边有书，或者玩会手机。”
“好吧。”
暮沉刚回到办公桌前，暮东就领着凤素依过来了。
暮东说道：“三爷，凤氏代表来了。”
“嗯，凤小姐请坐。”暮沉指了指自己前面的位置，转向暮东，吩咐道，“给凤小姐泡杯咖啡过来。”
“是的。”
暮东转身离开。
凤素依站在办公桌前几步，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这个秀优的男人。
多少天没有见到他了？
至少有三个月了吧？
上一次见他，还是宴会上，遥遥隔着人群，他没有看见她。也许看见了，只是视而不见。
这一次，还要用“让步”作为借口，才得到一个面对面，他一定会正眼看她的机会。
心思迷乱，凤素依贪婪地朝男人走近。
在办公桌前停下，她用最平静地姿态，佯装云淡风轻地开口：
“阿沉，好久没见，最近好吗？”
暮沉抬眸，重复道：“凤小姐，请坐。”
冷淡得像面对一个陌生人。
凤素依抿了抿唇，勉强笑了下。
“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，很熟悉了，阿沉，你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暮沉没有回话。
凤素依还想说些什么，却注意到他忽然往办公室的一个角落看了过去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，她追着暮沉的视线，下一秒，就看到一个她深痛恶绝的身影。
江以宁竟然还在这里！
凤素依身子晃了晃，险些站立不稳。
从商场出来，她看见江以宁和同伙分开，上了暮北的车。
那瞬间，她心里隐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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