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家的孙子。”
余欢扭头看了看侯双亮:“那又怎么了?”
侯双亮立时都懵了,心道你余欢什么时候这么勇敢了?于是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余欢,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看侯双亮这个样子,余欢心里不禁发笑,于是便侧过头压低声音说道:“老侯啊,不是当兄弟的说你两句,你无论什么时候,都得记得你是河东省的干部,那曹家就是再怎么样,他也管不到你头上不是?”
说罢,看了一眼侯双亮,又补充了一句道:“咱吃着谁的,不得向着谁嘛。”
侯双亮将余欢说的话在心里咂巴了一下味道,片刻后终于反应了过来,但还是一脸愁容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,抽出一支后,又将烟放到了他与余欢车座中间的扶手上,示意余欢自便。
点燃后,将车窗降下一个缝隙,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;余欢见侯双亮这个状态,心里也清楚他内心的纠结,于是也从那包烟里抽出了一支点燃后吸了两口,这才听侯双亮叹了口气抱怨道:“神仙打架,他娘的小鬼遭殃,平白出了这么档子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