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,赶紧扶住扶手才站稳,脸上有点发烫,左右看看没人注意,才又接着往县府张超森办公室走。
路上碰到组织部的年轻干事跟他打招呼,他都只是匆匆点头,脚步不停。
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张超森办公室门口。
汪伦坐在门口的隔间,看到方明护来了,赶紧起身笑着开门,冲里面喊了一声:“张县长,方部长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里面传出张超森的声音。
方明护弓着腰进去,轻轻带上门,张超森已经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了,指着靠墙的沙发招手:“明护来了,坐,坐这边。”
方明护赶紧走过去,在沙发半边坐下,半个屁股沾着沙发,腰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。
张超森拿起烟盒,扔给他一根,方明护赶紧接过来,起身掏出打火机给张超森先点上,自己才点着,吸了一小口,等着张超森开口。
“明护,你现在在组织部怎么样,还顺吗?”张超森靠在沙发上,吐了个烟圈,慢悠悠开口问。
一句话就戳中了方明护的痛处。
他忍不住长叹了一声,烟夹在手指上,眉头皱成了一团:“唉,张县长,您还不知道,有陈琪珙那个家伙在,权力揽得紧紧的,哪有我说话的份?”
“什么事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