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叫彭月花,昨天给李保翠扣了顶大不孝帽子,呵斥她是无无法无天胆大包天的泼妇。
见李保翠过来,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哟,李同志过来了啊?刚你婆婆还说你不会来,还让我过来做个见证。
我就说你不是这种人嘛,刚我还在安慰她呢,她可是生了你男人养了你男人的亲娘,是我们晚辈要放在心里敬的长辈。
平日吵归吵闹归闹,但只要心不是黑的,就不会放着老婆婆不管是不?”
李保翠嘴角带着一丝嘲讽,慢悠悠道,“对,您说的都对。”
彭月花更来劲了,“就是嘛,长辈在前,晚辈在后,这是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规矩,是天经地义的纲常,你一个做媳妇的对婆婆动手,已经是倒反天罡的,这传出去,谁不说你丧尽天良?我们街道办管的就是家风正气,是邻里伦理,你可要记住了,不孝之人,猪狗不如。
这婆婆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,可不是为了娶个媳妇来打她的,你这闹的,可不止是丢的你们自家的脸,丢的是整个街道的脸,给我们整个街道带了坏头,我也是为了你好,才会让你照顾婆婆到痊愈。
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,以后你也是要当婆婆的,要你儿媳妇这么对你,你心里好受吗?做人啊,得讲良心讲孝道。”
面对彭月花正义秉然的大道理,李保翠左耳进右耳出,“嗯嗯嗯~”
彭月花见李保翠这么听话,腰杆子挺的更直溜,“这几天我就在这监督,不把你这不孝的病根儿挖掉,不把你这倒反天罡的性子扭过来,算是我们街道办没尽到责,行了,你做饭去吧。”
李保翠还真老老实实做饭去了,很快两菜一汤就上桌了。
彭月花跟着谢父谢母三人吃了起来,还打圆场似的夸了李保翠两句,“这李同志手脚麻利,勤快,是个过日子的人,来来来,一块吃。”
李保翠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你们吃,我在单位食堂吃过了。”
吃着吃着,彭月花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,“郑同志,你不会是尿炕上了吧?咋我还闻着一股子骚味呢?”
谢母跟谢父也跟着在空气中嗅了嗅,“有吗?没有啊。”
想起江红玉在外面吐槽谢母邋遢,说她年三十洗完澡,再次要2月才换洗,彭月花又朝着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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