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问道。
“还是你多久没换洗了啊?虽然是大冬天的,但你也得注意卫生。”
谢母摇摇头,“我昨儿才换洗的呢,那衣服还丢在外面桶里呢。”
彭月花没再说什么,吃完就准备走了,路过门口橱柜,无意间往旁边锅里扫了一眼,她的脚步顿住了,一个慢动作缓缓转头,看着锅里的东西。
迟疑了一下,她还是走了过去。
想起刚才的尿骚味,她眼神死死的盯着锅里,脸上神色竟微微有点惊恐。
机械般捡起旁边的火钳从锅里把洗碗布捞出来一看,一条骚气冲天的短裤。
布料被水泡过还能看到黄黄的,还有结痂一样的脏东西。
“yue~”
彭月花想起刚才吃饭闻到的尿骚味,捂住嘴就往外头冲,吐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,胆汁和肠子都要吐出来了。
“yue~,李保翠你个畜生,你故意的,你故意的是不是?yue~呃~”
谢父闻声走过来,“咋了啊?”
蹲门口的彭月花一边“yue~"一边指着锅里,“她,她用骚短裤煮汤,yue~”
谢父顺着彭月花所指用,捡火钳捞起泡在锅里的“抹布”一看,也跟着彭月花蹲一起“yue~”了。
屋内谢母听着外面的叫骂声,在床上就yue~了起来。
李保翠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,“啥骚短裤?这不是抹布吗?我刚在盆里捡起来的呢。”
一阵冲天的咆哮和争吵持续了半个小时,彭月花和谢父谢母吐完了,三人半死不活的靠墙瘫坐着。
李保翠像个做错事的鹌鹑,随几人破口大骂。
吐完了骂累了,几人肚子咕咕叫,但想着刚才的一顿饭,根本没有胃口。
彭月花是谢母请来的强劲对手,两人几十年交情了,她必须得笼络对方。
“你重新做去,老头子,你亲自盯着她,让她用开水把锅都刷干净了,把吊在房梁上的腊肉取下来........”谢母交代道。
彭月花在谢母的好言热情挽留下,黑着脸留下了。
她跟谢父两人亲自监督李保翠把锅用开水刷干净了,重新炒了腊肉。
李保翠全程一脸愧疚,她是真错了,努力挽回赔罪的样子,老老实实的。
饭菜再次上桌,饥肠辘辘的几人被蒜苗辣椒爆炒腊肉勾的忘记了刚才的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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