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他们攥着碎石与木棍,发出绝望的呐喊,朝着能力者看守冲去。
那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,在炎烬眼中,不过是蝼蚁撼树的可笑徒劳。
当反抗被残酷镇压,当怒火被鲜血浇灭,当最后一丝不屈的光芒从奴隶们眼中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麻木与恐惧时,炎烬缓缓舒了口气,仿佛享用了一顿极致的盛宴。
这便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。
作为站在顶层的泰斗,炎烬秉持着最纯粹的“屁股决定脑袋”的逻辑——底层的贱民,就该有底层的觉悟,安分守己地被奴役、被压榨,这是天经地义的秩序。
任何试图打破这种秩序的反抗,都是对顶层权威的亵渎,都是不可容忍的原罪。
他无法接受,也绝不允许那些蝼蚁般的存在,妄图挑战他早已固化的世界规则。
看着下方营地中,那些“看守”们因为镇压反抗而变得更加嚣张,欺压奴隶的手段也愈发变本加厉。
看着越来越多的奴隶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,如同行尸走肉般跟随着队伍前行,炎烬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。
他要的就是这样。
一次反抗,一次镇压,便能筛选掉一批“不安分”的种子。
再来几次,那些敢于反抗的人,终将全部死在看守的屠刀下,或是炎烬的火焰中。
剩下的,便会是被彻底驯化的两类人——一类是像寸头男那样,为了生存可以出卖一切、欺凌同类的“忠诚的狗”。
另一类是失去所有勇气,逆来顺受、任人宰割的“软弱的羊”。
无论是狗还是羊,都是最好用的奴隶。
狗可以帮他看管羊,用最低的成本维持秩序;羊可以为他劳作,提供源源不断的价值。
而他,只需要偶尔投下一点“恩赐”,或是降下一点“惩罚”,便能让这两类人安分守己,让整个奴隶体系平稳运转。
至于过程中流淌的鲜血、破碎的尊严、无尽的痛苦——那又算得了什么?
对炎烬而言,这不过是漫长岁月中,一场用来打发无聊、取悦自己的游戏。
游戏的规则由他制定,游戏的结局早已注定,而那些身处游戏中的奴隶们,无论如何挣扎,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他抬手抿了一口凝聚火焰形成的酒液,酒液入喉,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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