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让他感到一阵酣畅淋漓。
下方的迁徙队伍再次出发了,尸体被丢弃在荒野,血迹被尘土覆盖,只剩下麻木的脚步与看守的呵斥声,在荒芜的大地上回荡。
炎烬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一名攥着碎石的女孩身上,赤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还有一颗没熄灭的火种吗?”他轻笑一声,“也好,多一点变数,游戏才更有趣。”
他没有出手干预,只是任由那丝微弱的反抗火种,在绝望的土壤中,继续苟延残喘。
对他而言,这不过是为下一次“盛宴”,提前埋下的伏笔。
高空的云层中,火焰王座缓缓消散,炎烬的身影融入虚空,继续以一个俯瞰者的姿态,注视着这场属于他的、以人性为赌注的残忍游戏。
迁徙队伍在荒芜的旷野中又跋涉了五日。
这五日里,类似干涸河床旁的戏码,已经上演了三次。
每一次都是看守们的欺压变本加厉,每一次都是有人被逼到绝境后奋起反抗,可反抗的人数一次比一次少。
第一次有数十人,第二次只剩十几个,这一次,站出来的不过五个年轻奴隶。
他们是阿瑶暗中串联起来的同伴,握着磨尖的碎石和断裂的钢筋,眼神里燃烧着最后一丝不屈的火焰。
“你们这些狗腿子!迟早要遭报应!”领头的青年名叫石头,曾是矿场的工人,力气惊人,此刻他红着眼,朝着看守们冲去。
可悬殊的力量差距依旧无法逾越。
寸头男早已不是当初的中级能力者,这几日里,他靠着告发同伴、欺压奴隶,竟从炎烬的印记中分到了一丝微弱的能量,突破到了高级能力者。
他冷笑一声,挥手便是一道粗壮的火焰,直接将石头的钢筋击飞,火焰擦过石头的胳膊,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。
“报应?老子现在就是你们的报应!”
寸头男身后,站着的看守比之前多了近一倍——越来越多的奴隶为了苟活,主动投靠看守阵营,他们宁愿当施暴者的帮凶,也不愿做被欺压的羔羊。
这些新晋看守拿着简陋的武器,对着五个反抗者拳打脚踢,脸上满是讨好与残忍交织的扭曲笑容。
阿瑶藏在人群中,紧紧攥着掌心的碎石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。
她看着石头被三名看守按在地上,肋骨被硬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