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。”
“不要逼着我优先弄死你。没劲!”
周严的话,不停在吴斌脑子里回荡,其中的羞辱和轻蔑,让他愤怒,更让他恐惧。
因为被轻视感到愤怒,因为·被轻视而感到恐惧。
无论嘴上是否承认,事实上,自己已经被周严弄出心理阴影,没有多少勇气再去撩拨周严,更不用说对付。
关于这一点,吴斌很清楚。
收拾袁景诚,一件顺手而为,不大不小的事情,对吴公子来说,不过是随时都会发生的日常。
和美佳集团这样的巧取豪夺一样,送上门的加餐而已。
与器官生意,矿产生意相比,这些加餐,不值一提。
如果没有周严插手,袁景诚“安安静静”的去死,他的财产“安安静静”的装进吴家的口袋,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
那座价值不菲的海外油气田,也仅仅是价值不菲,而已。
连吴常健都没想到这座油气田背后,会有如此多的麻烦,吴斌就更不可能想到。
“间谍.....”
“军工科技.....”
吴斌觉得自己是被人坑了。相当冤枉。
周严该死,“坑”自己的人也该死,眼前的吕进也该死.....
“谁先死谁后死......”
“还有阴魂不散的郝国盛......”
摆在吴斌面前的,不是取舍问题,是哲学问题。
“郝部长搞不定,铁东的大人物们也搞不定,吴公子,就靠你.....靠您了!”
吕进的腰弯的更低,笑的样子,吴斌很熟悉。
像.....周严。
“别吵!等我打个电话!”
吴斌有气无力的机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