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静静的听着,听后,互相看了一眼。
很快,只是一眼。
眼神碰了一下,立刻分开。
速度之快,如果无人留意,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一眼过后。
这几人继续吃早饭,不过,筷子动得更快,咀嚼得更用力,但没有人说话。
他们身上透着一股不属于闲散江湖人的井然有序。
很快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桌上那几个碗就空了。
咸菜碟干干净净,连卤汁都没剩。
粥碗也见了底,碗壁被刮得发亮。
其中一个人抬手,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,轻轻放在桌上。
铜钱落下时没有声音,他用手按着,慢慢松开,确保铜钱立稳了,才收回手。
“小二,结账。”那人嗓音低哑,说了一句。
说完。
几个人站起来,向外走去。
步子不快不慢,和普通食客没什么两样。
但若是仔细看,能看出他们走路的时候脚掌先着地,膝盖微曲,像猫一样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却几乎没有声音。
这种无声的行进步法,处处透着抹古怪。
他们拐进长街,往北走。
走了三条街,又拐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很深,两边是高高的院墙,青砖灰瓦,墙头爬着枯藤。
又走了一段,前面没路了。
死胡同。
最后面那个人停下来,耳朵动了动。